• 1、个人在历史的浪潮面前是如此的无力。

    2、最后谁都会苍老,无论当年好似一朵小花。

    3、那一辈人是一种永恒,不可复制。

    4、时间就是一把刀。

    5、在外求学真的算不上什么背井离乡。

    6、公车上妇女的讲述让我泪如雨下。

    7、我爸或许也在每次看我进站时感到深深的哀伤。

    8、你没有错,错的是命运。

    9、那个时代也是一个永恒,不可复制。

    10、无论经历了什么,他都会清楚记住初恋女友离开时的背影。

    11、心中挂念周总理的一定是好人。

    12、生活的转折来自于某种厌倦。

    13、梦中情人已经不存在了,这是一种云淡风轻的绝望。

    14、说到底还是为国家做事的。

    15、总是在某一刻,父母让我们心中一疼。

    16、美人迟暮无比凄凉,何况不是美人。

    17、工人阶级总是有一种坚韧的美丽。

    18、老百姓就是想知道你想跟谁打仗。

    19、只要想去,怎么都能去成的。

    20、没有真正经历过,我们不可能了解那些疾苦。

    21、若干年后,还有没有人能记得我们说过的话。

    22、所有一切,都是关于爱和家。

    23、我们总是习惯在宏观层面谈一些国有企业改革的假大空,却残酷地忽略了在这些假大空背后的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。

    24、此刻,我无比想念在西安的亲人们。

  • 比较神秘,性格有强烈的内敛倾向但不乏热情
     
    思维缜密,办事细心
     
    个性独立,心底脆弱
     
    但对待自己关心的人总会生出很强烈的保护意识

  • 这个故事发生在巴黎的巴士底区。男人厌倦了天天都穿红风衣、买了口红从来不擦、做肉丸时哼同样的歌的老婆,他决定在正餐和甜点之间向她提出离婚,然后去和一见钟情的空姐情妇双宿双飞。当男人正要为女人的微笑而发怒时,女人递上了癌症的诊断书。男人给情妇发了短信:忘了我。之后,一开始佯装热恋的男人变成了真正的热恋,在家里挂上女人钟爱的画,陪女人去看她爱的电影。最后,男人看着女人安详地死去。“直到今日,红衣女郎仍会引起他心头一震。”

    看完这段,我的感觉很异样,似乎有一点感动,但是又觉得男人真不是东西。女人的路只有两种:被甩和死。每当看到这些剧情,我都觉得波伏娃和李银河很伟大。

  • 图书馆有一个书架,上面摆放着《时尚旅游》、《旅行家》、《旅游天地》等杂志,这些本是我最爱看的。可是我现在连封面都不敢去多瞧,包括《城市画报》也是一样。如果知道梦想基本实现不了,那还是不要提醒自己有这个梦想的好。

  • 八字箴言,说的不就是那谁和那谁吗。

    张爱玲与胡兰成或是沈韶华与章能才,郑苹如与丁默邨或是王佳芝与易先生。窗外兵荒马乱,怎拦得住晓镜但愁云鬓改;无论是谁治下,心中总是某个人的眼角眉梢。

    江湖再纷繁,也会有小尘埃暗流涌动。

     

  • 在倒春寒的夜里,这首歌让我脊背发凉。Portishead的over。

    脑细胞濒临全部死光光,可是才发要看的东西数不胜数。智商似乎已经为负了。掐指一算,成本不少,收益为零。

    绝望中无意听到这首歌,惊异于这种娓娓道来而又渗入骨髓的寒冷,好似武侠小说中的描写:杀人的不是手中的剑,而是一道剑气。

  • 今天去采访许巍老师,许老师目前生活在北京西郊的一处安静的地方,平时的生活状态跟当地城乡结合部的农转非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,不同的是他是非转农。没事的时候他就坐在路边,晒太阳。 有一天,许巍在大街上晒太阳抓虱子,旁边建筑工地的一个工头走过来,操着山东话问许巍:“我说,你整天待在这里,木工作吧?”许巍点点头。工头一听乐了,“忒好啦,俺们工地缺人手,看你有把子力气,会拌水泥吗?”许巍点点头。“那明天就到工地报到吧。”第二天,许巍扛着铁锹去工地报到,主要工作是搅拌水泥,干了三天后,一天,工头过来问许巍,“我说,星期六工地搞联欢会,你会唱歌不?”许巍点点头。“忒好啦,那把你算上,你能唱个啥?庞龙的会不会?”许巍摇摇头。“那《双节棍儿》呢?”许巍又摇摇头。“那你能唱个啥?”许巍说:“到时候我随便唱吧。”工头严肃地说:“那可不行,这次领导要来视察,很重视,不能乱唱。”许巍说:“我不乱唱,你放心。” 周末联欢会,许巍把吉他带到工地,晚上联欢会,许巍唱了一首《执着》,下面掌声雷动,建筑公司的老总在许巍唱完后激动地跑了过来,拍拍许巍的肩膀说:“小伙子,你不仅长得像许巍,唱的也像许巍,完全可以以假乱真。你要是去唱歌,就没许巍什么事了。”

     ——许巍:讲述一个陕西老百姓自己的故事

  • 王小麦茬同学的blog是我见过的非名人blog中寿命最长且内容充实不包含装叉的小情小绪的。难能可贵。

    第一次见到王小麦茬是在天津,当时我还未满十八岁,她甩着一头飘逸的短发对我回眸一笑。

    还是我未满十八岁的时候,有一次房间里只有我们二人(怎么感觉这么少儿不宜),她说,你听过汪峰的***吗?我几乎是从凳子上蹦起来,我记得我像琼瑶剧里男主角问女主角爱不爱他的时候那样,摇着她的肩膀:“你也喜欢他啊!”

    后来我满了十八岁,王小麦茬说她要转型,她说要留鲁豫那样的发型,不过我觉得她越留越像毕淑敏。

    那会她的床在我的对面,我记得在她为数不多的几段住校的时间中,她疯狂迷恋着一个韩剧里的第二男主角,每天我都是在她在网上大肆搜寻关于他的一切的鼠标声中入睡的。

    有一次去她家(似乎也是唯一一次),她妈妈做了好多螃蟹,我们一堆女的就坐在那里啃螃蟹。

    王小麦茬那时k歌最爱唱的是金海心的《lolita》,这首歌也成了我现在的必k歌曲。几乎我在天津k歌有一半时间都是有她在场。

    她总说我叫她名字时特别的不温柔,好像要跟她吵架。

    王小麦茬的精力很充沛,边考研边考公务员,而且都过了。并且她的考研历程是在自绝于人民中进行的,在离考研还有一周的时候,我收到她远在大港的短信:“现在政治该看什么?”“序列四,20天20题”“这都是什么啊,在哪买?”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后来我就离开了她的家乡,而她则在塘沽继续玩并努力着。

    如今,每当我看到qq上的黄色小牛闪动时,都能预感到,不是王小峰又出什么事了,就是北京哪又演话剧了。而这,正是我最喜爱的话题。

     

  •      一直不是一个擅于遗忘的人,有时一些很细微的情节,语言,感动,都会记在心里,不经意的触动,就会倾泻而出。比如,某次傍晚的等待,那些灯火辉煌,那些暖意绵长。比如某个巷口的老人,那些悠雅自然,那些温和慈祥。比如十二月的阳光下,某个绯红的侧脸,犹如荡漾在微风中的一首歌。还比如04年那些流连的午后,有一个叫李想的主持人,用蓝色在电波中形容婴儿如洗的美好情愫。潜入海一样蔚蓝的内心深处,沉淀岁月流转间燃烧的热爱。倾听音符灿烂绽放,收藏记忆温暖守侯。清淡的女声伴随着潮音,赋予蓝色理想新生。那时曾经期待,这些旋律,文字就这样静静流淌,永远不要枯萎。可是这终不过是些天真的想法,内心的笃定与信赖是深植于内的品质,无须任何外界的力量来维持。那档节目叫蓝色理想,主持人就叫李想,来自南方的小城,毕业于南开大学,而我也是。有时候漫步在校园里,就会想,也许西南村的某个不起眼的窗口,就是曾经她和春华爱的归巢,也许眼前这片翠绿的草地,就记录着她从前的青葱岁月,也许西区的那个小书店或者琴行,就是曾经的石魂酒吧,在那里,她和梅倩,杨哲组成卫星之爱电影小组,每个周末都要赴一场颇具艺术气质的影象之约。可是,这一切,我都无从知晓。蓝色理想有关于文字,音乐,影象,心情。其实,这所有的种种都是形式,我们不过是借助它们来表达着青春,梦想,以及内心涌动的不变期待。李想是最纯粹最美好的摇滚青年,她可以在左小祖咒的现场,流下兴奋的泪水,她可以在北京午夜的街头,和热爱着的孩子们一起,相互取暖,她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钱,用来救助一个来北京寻梦的艺术青年,她可以从最纯洁的角度,来解读法斯宾德的种种暴虐与阴郁。她喜欢在自己的节目里,放木马,幸福大街,废墟,野孩子等乐队的歌,而我就是从这样的节目里,抛弃了流行音乐的种种肤浅,慢慢喜欢上这些最真诚的声音。那时的节目还有一个论坛,现在还记得一些论坛上朋友的ID,有微风,莱昂,小染等等,周五的时候会念出他们写来的文字,那些文字无比真实美好,燃烧着青春的热血,无关于年龄,无关于职业,只是那么美好。文字的配乐通常是一支来自日本的曲子,叫LOVE,安静而舒缓,与主持人平和的声音相互纠结,是会心一笑的感动。李想并不是特别喜欢在公众场合表达的人,但是一旦遇到心灵相通的知己,也常常可以语出惊人。在南大的一次80后作家交流会上,她对宋静如说:我只想对宋静茹说一句话,因为昨天,我很喜欢你。我很喜欢像那样面对面坦诚的聊文学,这是很幸福的事。刚才你说最欣赏的男人的品质是幽默、不羁、有责任感、有深度。我觉得我们可能会爱上同一个男人。第一次见到李想是在06年的12月9号,在上游国际的“葵”诗歌朗诵会上,朋友首先发现了她,我很激动的望过去,她安静的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然后,我再也没有心情听诗歌了,只是频繁的向那边看过去,而她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。无庸质疑,李想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一个相当重要的人,尽管她对于我的生活只是一个很虚幻的人。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。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热爱,是她让我真正的喜欢上音乐,是她的字一次又一次的洗涤我曾经的不堪。即使现在她的节目不再坚持单初的理想,也不能抹灭李想在我心目中无人可以企及的位置。李想的ID是婴儿,如水纯净的婴儿,是长不大的孩子。长不大的孩子不仅是童心未泯,舍不得告别单纯,而是可以有无畏的力量抵御成人世界种合理的荒诞、索然无味,以未经雕琢的天然本性抗衡污浊的社会文明。我们可以拒绝长大,或是在长大前选择停滞,或者在超现实的梦境中延续彼岸的诞生。但是现实终究无法成梦,我们注定变成白发苍苍的孩子,回不去的孩子。但是请相信,童年的品质会存在于一个人的一生,周而复始的童年,不曾泯灭的童年。
       对于广播的热爱,源自蓝色理想,而加入南开广播站,却是由于DGT和BETTYLAU。06年以前,DGT是南开BBS上的活跃分子,创立广播站版,做网络电台,疯狂的喜欢流行都市,找来平客与李想,在九月书吧做交流会,笃信佛教,热衷公益,往日沉闷的广播站被她做得热情洋溢。于是暗自揣度这会是一个怎样可爱的团体,也曾想加入,但是种种的错过,直到后来音乐公社的成员全部面临毕业,BETTYLAU问我想不想把这个节目继续做下去,我才最终加入。主持的节目先后有音乐公社,音乐天堂,还有只做了一次的未央兰色理想。每次的节目都是认真准备,问心无愧。在这里,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很多好朋友,是我一生的财富。我不想对我在广播站的种种多加描述。只是想在这里对一些朋
      说一些话。
      
      DGT:其实我一直以来都非常欣赏你的才华,也许我们的唯一一次见面,我并没有给你留下太好的印象,还是请相信我的改变。
      BETTYLAU:谢谢你把我带进广播站,在广播站认识的朋友其实都是源自你,所以,你也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。
      KEITH:谢谢你为我组织的聚餐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还记得你问我用一样东西形容你,我回答的是雏菊。这样的回答不会改变。
      BLUEDREAMLVY:还是很想说,谢谢你。
      CINDYLEE:你的善良,你的可爱的坏笑,你的彩色铅笔,还有那个小本本上的话。我会好好珍藏这一切。
      PEACE:谢谢你为广播站所做的一切,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。我们也会永远是朋友。
      LZPDX:最文艺的陆同学,你的单选题确实好难,不过我终于提高到了35分。
      FREDA和DBXLEON:未央音乐广播是我们的共同的梦想。
      ISIDORA:好好准备考研,我会为你祈祷的,正如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相互祈祷。
      
      总之,我爱你们每一个人。在这里,我很开心。谢谢。
      最后,向以上提到的每一个人致敬。

     

    * 自从进了天津**局工作,郎敏同学就没了音讯。我还很清楚记得第一次他问谁是***,我说我是,他说我以为是男的呢。。。。。

  • 看罢了她 - [允许联想]

    2009-03-15

    Tag:反思

    看罢了她,便觉得世上其他姑娘都是丑的、俗的。

    遇到完美的异性,心思反而单纯一些,只不过是倾慕外加一丝小幻想。可是看到完美的同性,心情却是复杂得多。或许有人会羡慕,不过在我这里,反思却多一些。

    同样的年龄同样的生活环境,她可以驰骋江湖享乐生活,我却要天天把自己关在小黑屋中琢磨那一堆邪恶无比的东西。若是她有完美的出身完美的外表,我这些想法都会淡一些,但正因为大家的起点都是差不多的,我才会认真思考为什么我们的现在有这么多不同。

    她的花衣裳是我爱的那种漂亮,她的皮肤是我爱的那种透明白皙,她的指甲是我爱的修长,红色的指甲油在我眼中不再艳俗。她的项链是我爱的晶莹,她的头发是我爱的顺直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她的专业是我爱的冷门,她的爱好是我爱的文艺,她的朋友是我爱的那种青年。。。。。。

    我不由反思是什么样的决定让我成为今天这个样子。

     

  •      从2001年到2009年,在全国人大开幕这一天,《人民日报》头版是怎样报道的?这可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研究课题,最近却被网友以戏谑的形式揭示出来。这位网友贴出了这九个头版,感叹道:“当人民日报的美编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!”
    
    九年来的这一天,在这份最高级别的中共党报的头版上,几乎看不到时间的痕迹,版面大体上没有什么变化。左侧报头下面,是当天的头条,竖排标题由三级构成,差不多年年相同:主题是“×届全国人大×次会议在京开幕”,二级标题为出席会议的中常委名单,三级标题为时任全国人大委员会委员长主持会议、国务院总理作政府工作报告。次头条是一篇消息,报道最高领导在参加某省代表团审议时指出或强调的意见。然后是一条稍小的消息或者标题新闻,报道次高级领导参加某省代表团审议。除2008年外,每版刊发一篇会议侧记,题目大同小异,如“和谐的春天”、“春天充满希望”、“春来神州听和音”、“迈上新的辉煌征程”、“中国信心,中国力量”等。从2004年至今,每版都刊发一组“基层代表委员的心声”或“代表委员议国是”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最引人注目的是图片和版式。图片是差不多完全一样的三个类别:中常委出场、大会现场和大会主持人及报告人。其中2001-2003年、2004-2007年、2008-2009年三组分别几乎完全重复,乍一看难分彼此,这就是所谓的当美编容易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当美编真的容易吗?我想起自己经历过的一件往事。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,我任职于成都一家报社,是编辑中心的负责人之一。那家报纸是市场化媒体中一个成功的典范,白手起家,几年时间里打败了本市的老牌晚报,如今一枝独大。当初它开拓市场的办法,就是以一种民间的姿态,颠覆媒体传统的假大空报道。到了1997年春天,它正和本市另外一家市场化的报纸正打得难分难解,突然遇到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这件大事就是邓小平逝世。报社领导认为,这个事件的分量堪比1976年毛泽东逝世。但是那一年报社的最高领导还在上小学,最老的同事也在云南插队,谁也没有处理这样级别消息的经验。就算有,也是今非昔比。消息内容不同发愁,只能用新华社的电稿。但是怎么排版呢?标题横排还是竖排,用什么字体,字号多大,照片的尺寸位置如何,从美编到总编,全都傻眼了。到处打电话去问,没有人能够提供可靠的意见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对于版式,宣传部门并没有任何要求,但是谁也不敢擅自作主。甚至,心照不宣地,大家都没有发表意见,认为这连讨论的空间都没有。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等待《人民日报》印出来之后依葫芦画瓢。是夜,各地省报都等候着《人民日报》的传版,但是市场化的报纸并没有接上这个系统。另一方面,压力最大的恰恰是市场化的报纸,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比对手晚上摊,何况越是重大的新闻竞争越激烈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我们的一位副总编灵机一动,亲自带人去到省报印刷厂等着。传版一到,他威胁对印刷厂的工人和领导说,这是最重大的政治事件,谁也不能独吞《人民日报》的版面,为了出报安全,我们也需要一份拷贝;否则,我们出了错误,可别说我们没有来求援。印刷厂领导打了一圈电话,没有一个人敢说个不字。我们的副总编得到《人民日报》胶片拷贝之后,飞快地跑到自己的印刷厂印刷,结果本报比省报和《人民日报》还提早上市,而版面它们完全一致。这一惊人的成绩,得到省市领导的表扬,也得到零售市场的回报,为该报在惨烈的竞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整个社会沉浸在巨人辞世的哀悼气氛之中,但是全报社都在或明或暗地为自己的聪明获胜庆贺,没有人认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,直到几天之后我看到南方的报纸。当时我们的资料室里订了广州几份报纸,其中一份周末报的封面上,报道的也是这个重大消息。一张邓小平的侧身头像位居版面中间,旁边的标题只有四个字:“邓公长辞”。我简直惊呆了:这张图片和这些文字,都不是新华社的电稿;更不用说,这个版式,跟《人民日报》完全是两种风格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这件事对我的打击非常大。我们沾沾自喜的东西,原来可以什么都不是。我们以为是神圣的天条,原来可以轻巧地抹掉。而在此之前,我们竟然失去了自省的能力,反倒为被成功奴化而欢呼雀跃。从此我更加关注南方的报纸,很快就有了投奔过来的机会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世界上大多严肃的报纸,对版式都有严格的规定。什么样的大事,对应什么样的版式,标题的字体字号,图片的大小位置,也都有相对固定的格式。因此,从表面上看,这九份《人民日报》头版虽然死板,但也可以理解。但是,不同的是,别的报纸的内容和版式风格是自己决定的,每家报纸都可以有不同的传统。而在中国,正如我在1997年春天的经历一样,只能或者以为只能被别人决定。曾经有一个传说,某市宣传部长每天都要到该市晚报当美编,亲自操刀头版的版式。看着校样出来以后,他才放心地离去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哈维尔曾经对后极权时代的捷克社会有过一个观察和分析,我认为也适用于报社在报道重大新闻时对于版式的选择。他发现那些蔬菜店的老板会在自己商店的橱窗里贴一个标语:“全世界无产者,联合起来!”哈维尔问道,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,他是否对全世界无产者的大联合真的十分热衷?他当真觉得他的热情强烈到非得让公众都了解他的理想不可吗?他是否真的想过,这个大联合该怎么实现,实现了又怎么样?哈维尔回答说:大多数商店经理对于橱窗上的标语的意义是从来不会过问的。他这样做不过是表示,“我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,所以应该过上平安日子。”为什么他要用一种意识形态的谎言来掩盖真实的现实呢?因为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。
    
    但是,我还想用自己的经历来证明,这个恐惧正在慢慢地消失。1997年,南方的报纸编辑心中已经消除了对新华社电稿和《人民日报》版式的敬畏。又十多年过去了,两会开幕的当天,各地的省报尽管还是以新华社的电稿为消息主要内容,但是在标题、版式和图片上,早已经可以根据自己的意见进行制作了。部分市场化的报纸,甚至可以在新华社的电稿中加入本报记者采写的内容,版式上也基本上是市场导向。《人民日报》的传统风格成为一种特例,就算它永远坚持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
  • 孤单永远不够,....四周的宁静永远不够,....夜也永远不够。——卡夫卡

    这是一本我几乎想转载其中所有文字的书。开篇的图片中我看到了2004年甚至更早的张悬:短发、运动衣、毛线围巾、中性的牛仔裤和皮鞋,远不是现在的甜美文艺的模样。网络与书是一个丛书,每一本都有一个主题,是台湾的出版人策划的,其中似乎能看到台北的人文味道。这一本的主题是一个人,这个主题对我有致命的诱惑,一个人看电影、一个人品尝美食、一个人发呆、一个人听indie、一个人旅行......这不就是我的生活吗,所有能一个人做的事情我似乎都做过。当我还在为自己的这种状态找个出口时,这本书告诉我alone是种可贵的姿态,因为它意味着自由,对自己的生活有完全的支配权,当然必要的牺牲就是“仰赖劳动市场、仰赖教育、仰赖消费、仰赖法律规章等。虽然他们不再依赖家庭或伴侣,事实上却也等于少了他们的保护。个人必须直接去面对社会制度,自行承担制度的不稳定与不确定”。对于这个事情,想起来总有些悲壮,可是在没有确定的保护到来之前,姑且相信制度也没什么不好吧。

     

  • 今天上完投资分析,我唯一的感受就是虽然中国在一百年来,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,产业发展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救国的目的,可是在金融和投资领域却还是处在丧权辱国落后挨打的状态。中投、汇金频频把纳税人的钱往美国人的兜里装,联想收购IBM的pc业务时国内一片“东亚病夫的招牌已被我一脚踢开”的精气神,可是目前证明亏损不是一点半点。用老师的话说,资本主义的游戏规则我们能玩得过吗?这话猛一听有些不服气,虽然我们没赶上最好的时光,但是几代人始终还是在努力的,仔细一想,好像几代人里不包括这一代人,为什么学生们抱着外国人写的课本才觉得自己是学到真东西,为什么国内学者教授出的书的作用只是用来填充图书馆的书架。我们自己的学术环境是这个烂样子又能怪谁呢?所谓的核心期刊,只不过是评职称和创收的工具罢了。所谓的书籍,只不过是几个学生的复制粘贴罢了。如果我们永远这样自甘放弃制定游戏规则的机会,那似乎就永远被人玩了。

  • 这话不假 - [兴闻粘播]

    2009-03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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